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咿牙牙
2009-10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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亥时,人定归本,早安眠
屏幕右上角跳啊跳,呼唤周公归去来兮。
这个假,好长好长,长到恍惚有了回到学生年代的错觉。想翻开底稿,好歹在开工前做做功课,结果又开始飘到乱七八糟页面上神游。早几日没日没夜昏天黑地地睡,几乎比较清醒的时间都变成了晚上,甚至连自命睡神的妈妈也隐约有些担忧。我想,我是太累了,脑子里的一根弦紧紧绷着,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想要好好地考一场考试,我想,这次我是尽力了。
左边的智齿长了足足两年,这半个月又开始昂扬生长,拖累牙床和喉咙一片红肿,于是一日两餐每顿半碗,过了一个月老人生活,体重没变睡眠时间倒是日益见长。大清早洗漱的时候妈妈掰着我的下巴一颗一颗数完了我的牙齿,嘻,我整整比妈妈多出四颗牙,比着高露洁的招牌动作嘲笑妈妈米有我聪明。
每个清醒的晚上,我就爬进日剧的小缸,从07年开补一直看到08年,青葱小片骗得我是涕泪横流,然后和一旁偷菜的爸爸互相鄙夷。
啊~~!我牙痛喉咙痛~~
家族男人们召开圆桌会议,三姑六婆坐在一边开始八卦,东家媳妇,西家婆婆,灶头床底的故事,八来八去不亦乐乎,寻个顺风的位置猫在旁边掰豆芽,去掉头掰掉脚听得津津有味。我开始愈发喜欢孩子了,喜欢到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小侄子小侄女的后面,掐掐脸拖拖腿,把小朋友们弄哭一片,姐姐说,真是为老不尊。我是有多老呀,啧。
这段日子过得很平和,趴在外婆床上滚来滚去听外婆碎碎念。虽然邻居有点吵,天气有点古怪,日子有点无聊,但生活着实有些小惬意。谁让我是最懒惰的天秤座,躺着也足够幸福。
我躺在原地,大家都在往前走,于是生活渐渐有了新变化。一年过去,大家开始各奔东西,有些人,或许这辈子再不会有交集,所以有些小感伤。活在当下,我们彼此都应更加珍惜。
肚子有点小饿,可我的牙告诉我,它不想吃,好吧,这段时间它最大。
突然又想起上海这个鸟地方,真是想想都全身不舒服,怎么有这么讨厌的地方呢,讨厌到我一想起来牙床更痛。厄,讨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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